略论东北抗战在抗日战争中的历史地位

作者:牛力  来源:原创  阅读  次

略论东北抗战在抗日战争中的历史地位

 

牛  力

 

摘要:东北抗战是在日本帝国主义发动“九一八事变”武装侵占东北,中华民族面临危亡的历史关头,东北各族人民在中国共产党的号召和领导下,为反抗日本帝国主义、挽救民族危亡而进行的武装斗争。其主体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联军长期坚持的武装斗争。东北抗战在中国抗日战争全局中具有特殊的历史地位和重大意义。东北抗战是中国抗日战争的起点且坚持抗日武装斗争时间最长;在中国抗日战争各战场中斗争最艰苦;对延缓日本发动全面侵华战争进程作用最显著;对日伪殖民统治威慑作用最突出;配合全国全面抗战贡献最特殊;支援苏联反法西斯战争作用最直接;为我党我军抢先占领东北创造条件最多;丰富伟大抗战精神内容最增特色。东北抗战在中国抗日战争中创造了气壮山河的不朽业绩,为夺取抗日战争胜利作出了不可磨灭的重大贡献。

 

关键词:东北抗战    抗日联军    历史地位    重大贡献

 

东北抗战是在日本帝国主义发动“九一八事变”武装侵占东北,中华民族面临危亡的历史关头,东北各族人民在中国共产党的号召和领导下,为反抗日本帝国主义、挽救民族危亡而进行的武装斗争。它既包括从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到1932年底东北各地抗日义勇军展开的抗日武装斗争,又包括从1932年至1945年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联军长期坚持的武装斗争,也包括“七七事变”后,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挺进冀热边在伪满洲国西南地区长期开展的武装斗争。其中,最主要也最具代表性的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联军长期坚持的武装斗争。东北抗战在中国抗日战争中创造了气壮山河的不朽业绩,为夺取抗日战争胜利作出了不可磨灭的重大贡献,在中国抗日战争全局中具有特殊的历史地位和重大意义。

 

 一、东北抗战是中国抗日战争的起点且坚持抗日武装斗争时间最长

 

 关于中国抗日战争的起点问题,毛泽东在1945年中国共产党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所作的《论联合政府》的报告中即指出:“中国人民的抗日战争,是在曲折的道路上发展起来的。这个战争,还是在一九三一年就开始了。一九三一年九月十八日,日本侵略者占领沈阳,几个月内,就把东三省占领了。国民党政府采取了不抵抗政策。但是东三省的人民,东三省的一部分爱国军队,在中国共产党领导或协助之下,违反国民党政府的意志,组织了东三省的义勇军和抗日联军,从事英勇的游击战争。这个英勇的游击战争,曾经发展到很大的规模,中间经过许多困难挫折,始终没有被敌人消灭。”(《毛泽东选集》合订本1966年版第935页)习近平主席在纪念抗战胜利69周年座谈会的讲话中也明确指出:“日本军国主义的野蛮侵略,激起中国人民的奋勇抵抗。九一八事变成为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的起点,并揭开了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序幕。七七事变成为中国全民族抗战的开端,由此开辟了世界反法西斯战争东方主战场。”这都是对东北抗战在中国抗日战争时间定位上的重要地位的充分肯定。

 

九一八事变后,东北各地爱国军民在中国最先举起抗日救国大旗,打响了武装反抗日本侵略的第一枪。在中国共产党抗日号召的影响下,各族各界、各阶层群众和东北军、警察部队部分爱国官兵,纷纷组织义勇军、救国军、自卫军等武装,广泛开展抵抗日本法西斯武装侵占东北的武装斗争。义勇军人数最多时达到50余万人,在103个县向日伪军进攻,初步形成了东北抗战的大好局面。从那时起,东北抗日军民同日本侵略者进行了长达14年之久异常艰苦的武装斗争,直到1945年8月中旬配合苏联红军远东战役解放东北全境为止,成为中国抗日战争中坚持抗战时间最长的武装斗争,而且主要力量就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联军。

 

 二、东北抗战在中国抗日战争各战场中斗争最艰苦

 

抗日联军坚持的14年东北抗战,是中国抗日战争各战场中最为艰苦、斗争最为残酷的战场。其突出特点:一是敌我力量极其悬殊。抗联所处的东三省是中国最早的沦陷区,是日本法西斯侵略中国的大本营。因此,抗联面对的不仅在东三省建立了完备的法西斯殖民统治体系日本法西斯,而且是长期集结和保持重兵,甚至到1945年还保持“百万大军”日本法西斯。二是战场环境极其恶劣。东北地处高纬度地带,冬季漫长寒冷。抗联官兵经常在零下40度的林海雪原风餐露宿,特别是日军通过大搞“集团部落”,制造“无人区”,实行经济封锁,隔绝抗联部队与群众的联系和衣食来源,使抗联官兵经常过着缺粮断炊以草根树皮果腹的生活,经常处于最低限度生存条件丧失殆尽的境地。三是军事斗争极其残酷。从1932年起,日军从没间断对抗联的“讨伐”、“围剿”,从1936年后更是运用大量兵力对抗联所在的深山密林进行大规模的“篦梳式”搜剿,摧毁一切密营,并将军事打击与政治诱降结合起来,使抗联军事斗争和部队安全经常处于危难之中。四是长期独立奋战。极其残酷的战争环境,使东北抗日联军在较长时期里与中共中央失去联系。此期间,他们派出过数不清的交通员争取与关内党组织取得联系都未能如愿,他们也曾与苏联远东军方面谈判争取其帮助或通过共产国际与党中央联系也无结果。因此,在较长时期里抗日联军实际上孤悬东北、独立奋战,更是增添万分困难。因此,东北抗日联军坚持抗战的艰苦卓绝程度,在中国抗日战争中是排在前列的,在中国革命史上,它与两万五千里长征、南方八省红军三年游击战争并称“中国革命三大艰苦斗争”。  

 

 三、东北抗战对延缓日本发动全面侵华战争进程作用最显著

 

 日本发动“九一八”事变的意图,就是要先占领东北,再侵占全中国。事变之后,日本侵略者疯狂叫嚣不出几个月便可占领全满洲,占领全中国。但是,在中国共产党的号召和领导下,东北各地抗日武装斗争烽火燎原,大量歼灭和牵制日军大量兵力,迫使日本关东军不得不分散到各地进行“讨伐”,从而打乱了日本的侵略计划,延缓了扩大侵华战争的进程。

 

 东北抗战特别是抗日联军的军事打击,使日本侵略军损失残重。据周保中概算,1931年至1937年间,抗联歼敌总数至少为10万余人。据日本井上清所著《昭和五十年——日本史新书》记载,从“九一八”事变到1935年,“日军战死、病死和负伤的人数,在战争开始的1931年为2871人,第二年一跃而超过3万人,1933年则为4.2149万人,1934年为3.9874万人,1935年为5.4766万人”。

 

东北抗战特别是抗日联军的军事打击,使东北的交通线特别是铁路交通线经常处于瘫痪状态。抗日联军广泛开展游击战争,积极破坏和袭击列车,攻击车站,炸毁桥梁、隧道,扒毁路段,使东北铁路经常受到严重破坏。据伪满各铁路局统计,1934年前10个月中,铁路遭受袭击达2624次,列车多次被颠覆。不仅沉重地破坏了日军援运输计划,而且迫使日军把大批兵力牵制在铁路线上。

 

东北抗战特别是抗日联军的军事打击,使日军不得不投入大量兵员维持“治安肃正”。据统计,为镇压抗日联军,日军从1932年冬至1936年秋,在东北经常保持3个师团以上的兵力,外加约10万人的伪满军。至“七七”事变前,日军在东北的兵力已达20万人。这些日伪军连年对抗日联军反复进行“讨伐”、“扫荡”,但在抗日联军英勇打击下日伪军反被抗日联军打得日夜不得安宁。

 

日军为早日发动全面侵华战争,急需巩固东北“后方”,从东北抽调大批兵力去进攻华北,但由于抗日联军持续不断的军事打击,迫使关东军无法抽调更多的部队,从而迟滞和延缓了日本全面侵华战争的进程。

 

四、东北抗战对日伪殖民统治威慑作用最突出

 

日本军国主义依据“欲以征服支那,必先征服满蒙;欲以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支那”的战略方针,把发动“九一八”事变,独占东北作为实现其大陆政策和称霸战略的重要步骤。为此,“九一八”事变后,一方面加紧军事占领东北,一方面成立伪满洲国,建立傀儡政府,妄图使东北完全沦为日本的殖民地,通过残酷的殖民统治,使东北人民成为日本的顺民奴隶,使东北成为全面进攻和占领中国的战略基地。

 

为了反抗日本殖民统治和分裂中国的图谋,以抗日联军为代表的东北抗日武装广泛开展游击战争,对日伪反动力量展开了殊死的斗争。一是在军事上,沉重打击日伪军。据敌伪统计,14年中我东北抗战进行大小战斗15万次,参加2172万人次,歼灭日军22.4万人,伪军警约30万人。二是在政治上,不断袭扰敌人的政治、经济、军事设施,经常攻城夺镇,威慑日伪的殖民统治,使之造成重大损失。三是在经济上,破坏日本对东北战略资源的掠夺。日本防卫厅的专家们对此是这样描述的:日军“各兵团日夜忙于追击风起于各地出没无常的”抗日武装,“按所用兵力和时间来计算”,日军“所付出的努力远比正规战为大”,但“很难得到良好的效果”,“要确保治安,前途还很渺茫”;由于“治安肃正,延缓了满洲新建设”,使日本从“满洲”得到的资源重重困难。相反,在1937年前的5年中,日军讨伐所用军费达到14万亿日元,伪满政权用于讨伐的费用也占军政部总开支的34%以上。四是瓦解敌军促使众多伪军官兵哗变起义。正如苏联历史学家指出的,由于抗日联军有效的政治攻势,使伪军的“士兵们,就连一部分中级指挥员都仇恨日本人”,因而“经常发生兵变而加入到抗日游击队的行列”,致使日本人对伪军“很少信任”。所有这些,都严重地威慑日伪政权,动摇着日伪殖民统治。正如朱德在《论抗日游击战争》一文中指出的:“东北的数万人民革命军、义勇军,经常牵制着数十万日伪军,使日伪在东北的统治不能稳定,使日寇很困难甚至无法榨取东北的资源。(《朱德选集》第35页)

 

 五、东北抗战配合全国全面抗战贡献最特殊

 

1937年“七七事变”后,中国全面抗战爆发,全民族抗战局面形成。东北抗战的战略地位由原来的独立作战、局部地区的抗日武装斗争,转变为全国抗战、全国战场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其使命也由单独对日作战转变为袭扰敌人后方,牵制关东军主力,配合全国抗战。这一战略转变正如毛泽东在《抗日游击战争的战略问题》一文中指出的:“东三省的游击战争,在全国抗战未起以前当然不发生配合问题,但在抗战起来以后,配合的意义就明显地表现出来了。那里的游击队多打死一个敌兵,多损失一颗敌弹,多箝制一个敌兵使之不能入关南下,就算对整个抗战增加了一份力量。其给予整个敌军敌国以精神上的不力影响,至于给予我军和人民以精神上的良好影响,也是显而易见的。” (《毛泽东选集》合订本1966年版第385页)

 

适应这一战略转变的要求,抗日联军各部队在全国抗战爆发后,纷纷以《通告》、《告同胞书》等多种形式号召东北人民与全国人民一道共同抗击日本侵略者,并迅速组织人民群众展开破坏敌人军事设施,炸毁电厂、煤矿,破坏交通要道等斗争,沉重地打击了日本侵略军,充分展现出扰乱敌人后方、支援全国抗战的战略作用。首先是1937年下半年,东北抗日游击战争以新的高潮配合全国抗战。据不完全统计,仅1937年10至12月,抗联各军与日伪军作战达300多次,日伪军参战兵力达17000余人。抗联的积极作战对日伪军及其反动统治的有力打击,使日军惶恐不安。从而迫使日本政府不仅把调到华北作战的日军调回东北,还从日本国内增派了一个师团的兵力到东北加强防务。到1937年底,在东北的日本关东军兵力达到5个师团,占当时侵华兵力的24%。就是说东北抗日联军在1937年下半年牵制和抗击了近四分之一的日本陆军主力。其次也是最重要的,是从1938年起抗日联军长期顽强坚持对敌斗争,有力地发挥了对全国抗战的战略配合作用。据统计,抗日联军进行大小战斗,1938年为13000多次,1939年为6547次,1940年为3667次。从“七七事变”到全国抗战胜利的8年中,抗日联军共消灭日伪军8.27万人,由于大量消耗敌人有生力量,迫使日军不能从东北战场抽调兵力入关作战,从而,在战略上有力地配合了全国战场和敌后战场的对日作战。再次是在抗日战争战略反攻阶段,抗日联军更是通过“密切而有力地配合苏联”作战的实际行动,与苏联红军一起在短时间内迅速歼灭日本关东军,加速日本法西斯的灭亡,为全国抗战胜利作出了特殊的贡献。

 

 六、东北抗战对支援苏联反法西斯战争作用最直接

 

在整个抗日战争期间,中国人民始终高举爱国主义和国际主义的旗帜英勇抗敌。从国际主义讲,中国战场特别是敌后战场长期坚持对日作战,使日本法西斯深陷中国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这本身就是对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有力贡献和支援。与此同时,国民党政府由于所处的执政地位,使它有条件派出部队进入缅甸,直接参加和配合盟军对日作战建立了历史功勋。但是由于种种条件所限,在中国军队中特别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武装力量中直接配合和参与苏联红军对日作战的只有东北抗日联军。

 

东北抗日联军直接配合与参与苏联红军对日作战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

 

一是东北抗联在东北战场拖住日本关东军,为粉碎日本的“北进”计划作出了直接贡献。日本帝国主义出于反动的阶级本性和掠夺中国经济、政治利益的竞争对手,把当时的社会主义苏联视为“绝对敌人”。这使以中国为跳板,向南攻占东南亚各国,向北对苏联作战,一直是日本法西斯的基本战略,它企图以武力进攻来消灭苏联在亚太地区可能产生的影响。为此,日军的作战计划始终明确“以对苏作战为主体”,苏联也深刻认识到“日本统治集团把对华战争看作是准备进攻苏联的组成部分”。与此同时,德国法西斯为消灭苏联也一直在勾结日本,企图在苏德战争爆发时,日本能及时参加战场,对苏实施两面夹击,而斯大林最担心的就是出现两面作战的局面。但是日本的北进计划终未实现,德国勾结日本的企图也没有达成,其根本原因是中国战场特别是中国东北抗战拖住了日本。例如,1932年8月,日本参谋部制定了1933年度对苏作战计划,企图把东北作为进攻苏联的跳板,阴谋夺取整个远东地区,与中国的东北内蒙联成一片,作为争霸亚洲及世界的战略基地。由于苏方作了对日作战的准备,更由于我党领导的抗日联军在白山黑水间始终进行着抗日战争,迫使日军一直不敢进攻苏联。对此,日军也承认,由于东北的抗日反满斗争,“关东军迫于讨伐,致使本来的目的——准备对苏联的战略体制,始终得不到进展”。又如,1934年,日军认为扫荡、讨伐告一段落,遂想转入对苏作战准备,但随后看到东北抗日联军的武装斗争此起彼伏,迫使日本关东军不得不继续应付东北人民的抗日斗争。对此,共产国际深刻指出,“满洲的游击战起了重大作用,致使日本法西斯军阀至今不敢发动反苏的反革命战争”。再如1941年德入侵苏联,希特勒希望日本从满洲打进西伯利亚,德外长电示驻日大使“使用你能用的一切方法,努力参加对苏作战,从东西两面夹击苏联,在西伯利亚铁路上握手”。日本也认为这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并作了一些准备,但最后还是放弃北进的良机。其原因用当时日军参谋总长松山元的话讲“日本现在中国使用的兵力太大,北进实际上办不到”。日本政府不得不将努力解决中国事变,暂不介入德苏战争。对此,苏联方面也承认重要因素之一是“在东北,日军被迫留住大量关东军”。还如1942年夏,德国围攻斯大林格勒,仍希望日本“北进”,但日本因中日战争特别是东北战场的的拖累,未能如约。苏联方面由于看清了这种状况,所以在卫国战争期间,才敢大胆地从东部西调部,据统计苏联共从东向西调走了39个师21个旅又10个团,还从太平洋舰队调走了12个海军步兵旅,计54万余人,火炮5000门,坦克3300辆。中国的抗日战争特别是东北抗战,牵制了日本的行动,这就是对处于紧急关头的苏联人最有效、最宝贵的支援。

 

二是东北抗联直接配合苏军打败日本关东军,为夺取反法西斯战争最后胜利作战了重要贡献。首先是东北抗联为苏军远东战役的实施进行了长期的、大量的准备工作。从1941年东北抗联与苏联远东军建立协同作战关系之后,就始终把对东北地区的敌情侦察作为对日作战的一项重要任务来完成。先后派出侦察小分队300多人次,通过对东北地区30多个县进行了广泛的侦察,基本摸清了日军在中苏边境建立的17个筑垒地域防御体系的位置、工事结构、坚固程度、人员住所、火力配系、弹药库、粮食储备、供水系统、发电站及反坦克壕、飞机场、道路、桥梁等综合信息。这些信息不仅对苏军统帅部远东战役决策提供了十分重要的依据,而且在战前被苏军统帅部绘制成《边境地带敌防御工整详图》下发给连以上军官,为部队作战实施提供重要的指导。其次是在远东战役中直接配合苏军作战。1945年8月8日,苏联对日宣战。在苏联整训的东北抗联部队返回东北,积极配合苏军解放东北。他们有的利用掌握日伪军军事情报的优势,到苏军部队中任向导,远东战役结束后,有的被分派到各地区57个城市的苏军卫戍司令部中担任副司令等职,为东北地区建立民主政权做出了重要贡献。

 

 七、东北抗战为我党我军抢先占领东北创造条件最多

 

 在伟大的抗日战争取得最后胜利的历史关头,党中央和毛泽东高瞻远瞩、深谋远虑,作出利用国民党军队尚远在大西南的有利条件,先其一步抢占东北,建立东北根据地,为夺取全国胜利创造条件的重大战略决策。在这一战略决策实施过程中,东北抗联利用其独特的优势积极创造了许多有利条件。一是积极进行建党、扩军,迅速扩大党的武装力量。在1个月的时间,抗联就组建了7万多人的武装队伍,为展开各项斗争奠定了组织基础。二是清除日伪残余势力,维持社会秩序,为人民群众提供正常的生活条件。三是充分利用在苏军中任职及与东北人民紧密联系的优势,为进占东北的八路军、新四军部队提供各种优势条件。四是广泛开展宣传群众,团结人民,揭露敌人的工作,为我党我军建立东北根据地提供社会舆论环境。

 

 八、东北抗战对丰富伟大抗战精神内容最增特色

 

长达14年的抗日战争,使中国人民空前团结起来,使中华民族焕发出巨大凝聚力和旺盛生命力。抗日战争,既是一场军事实力和经济实力的较量,更是一场意志和精神的较量。在那场空前壮阔的伟大斗争中,中华民族进一步弘扬了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伟大民族精神,并表现出许多鲜明的特点,这就是:坚持国家和民族利益至上、誓死不当亡国奴的民族自尊品格,万众一心、共赴国难的民族团结意识,不畏强暴、敢于同敌人血战到底的民族英雄气概,百折不挠、勇于依靠自己的力量战胜侵略者的民族自强信念,开拓创新、善于在危难中开辟发展新路的民族创造精神,坚持正义、自觉为人类和平进步事业贡献力量的民族奉献精神。

 

伟大的抗战精神,是全中国人民在艰苦卓绝的抗日战争共同谱写的。其中,14年的东北抗战特别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联军的英勇斗争,为伟大的抗战精神注入了最精彩的篇章,增添了最具特色的内容。一是宁死不屈,不怕牺牲的大无畏革命精神。在14年艰苦卓绝的残酷战争中,成千上万的抗联官兵献出宝贵的生命。其中,师以上干部就有100多人战死疆场。他们中还有杨靖宇、越尚志、童长荣、王德泰、魏拯民、陈翰章、夏云杰等数十位军以上干部。这在各个战场是少有的。二是不畏强暴,在极其恶劣的环境中长期艰苦奋斗的革命精神。东北抗联在敌我实力悬殊的形势下,在极其恶劣的自然环境中,在极其残酷的斗争中,与日寇进行不屈不挠、英勇悲壮的顽强斗争,革命精神气壮山河。三是涌现出许多在全国有重大影响的抗日英雄。抗日联军中的英雄、烈士杨靖宇、赵一曼、“八女投江”是中国抗日战争中影响最大、传颂最广泛的的英雄。特别是杨靖宇将军长期率领抗日联军与日寇进行殊死的战斗,他不仅受到全国人民的崇敬,而且他生前和死后都受到日军的极大敬畏。在陷入绝境后,日军派叛徒向他劝降,他大义凛然严正回答:“我们中国人都投降了,还有中国吗?”他牺牲后,日军解剖了他的遗体,胃只有草根和棉絮,没有一点粮食,在场的日本人无不受到莫大的震撼。连日军头目岸谷隆一郎都流了泪,长时间默默无语。此后岸谷长期研究中国抗日将士的心理,越研究内心受到的折磨越大。最后,在毒杀自己的妻子孩子后自杀。他的遗嘱中写道:“天皇陛下发动这次侵华战争或许是不合适的,中国拥有杨靖宇这样的铁血军人,一定不会亡。”

 

 回顾抗日战争的历史,东北抗战特别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联军坚持14的抗日武装斗争,为战胜日本法西斯作出的伟大历史贡献将永载史册!东北抗联所表现的伟大抗战精神将永放光芒!杨靖宇等抗联英雄将永远活在亿万人民心中!

 

                                                                                                                            (作者单位:国防信息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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